王权这么一说,刘繇就懂了。
刘睿收降自己,目的依旧是得江东。
跟收降刘焉、刘表那些刘姓宗亲没什么两样。
自己拿不出州郡,就得给刘睿当工具人,帮他把州郡拿到。
这让刘繇很是纠结。
他堂堂汉室宗亲,扬州牧,岂能投孙策那黄口小儿?
刘繇打心底看不起孙策,如果他能接受投降孙策,那早就投降了,何必等王权来劝?
“先生,就不能换个办法吗?”
“此事是我主襄侯的决定,怕是不好更改。”
王权轻声说道:
“我知州牧心中犹豫,可州牧仔细想一想,暂投孙策也没什么不妥。
你投的还是我主,并不是孙策。
而且还能亲手报仇,把孙策抢走的州郡夺来。
这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
“州牧只要能做到这些,就可以与刘焉、刘表等宗亲获得一样的待遇。
受封为侯,享受荣华富贵。
州牧,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对刘繇而言,刘睿有仁义之名,信誉很好。
而且有刘焉、刘表这些先例在,刘繇也不用担心自己将来的生活。
思来想去,刘繇点头道:
“行,我同意了!
既然我愿意投襄侯,拜襄侯为主,那主公之命,我岂有不从之理?
诸位将军,也会与吾同心戮力,为主公效力!”
刘繇都投刘睿了,他麾下这些大将如太史慈、张英、樊能等人,对投刘睿也没什么抵触。
既是自家人,刘繇就在帐中摆酒,宴请王权、李杰等人。
太史慈端着酒杯,对李杰道:
“李杰兄弟,是我太史慈对不住你。
这杯酒,就当我为你赔罪了。”
李杰看了看太史慈,也端起酒杯,对太史慈道:
“太史慈将军,我敬你是英雄豪杰,所以才随你出战。
最后你被主公救回,却当我是死人,着实令我心寒。
就算是个死人,也要将尸首收殓回来吧?
你这杯赔罪的酒,我本不该喝。
可想到我们之后要一同在主公麾下,为主公效力,我便饮了。”
“我饮此酒,并不代表我原谅你,更不代表我认可你。
想得到我李杰的认可,除非你胜过我手中长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