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兄长,我信你!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主公若是需要我杀敌,我随时准备动手!”
李杰也是实诚人,很快把王权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
王权看着李杰,心中暗自摇头。
这小子也就是遇上自己了,若是遇上旁人,说不定会被人骗成什么样。
谁能像自己这样心地善良呢?
比自己还要善良的人,也就只有主公了。
王权笑道:
“杀敌倒是不用,你随我去见一个人吧。”
自从曲阿丢了之后,刘繇就如丧家之犬一般。
好好的一个扬州牧,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带着麾下仅剩的两万兵马杀回牛渚,被孙策一番冲杀之下损兵折将,几乎连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牛渚营中,刘繇与诸将唉声叹气,太史慈正色对刘繇道:
“主公无需如此,吾等整军再战,还是能把曲阿夺回来!”
“夺回曲阿,怎么夺?”
刘繇叹息道:
“我们连个牛渚都抢不下来,又如何夺曲阿?
依我看,倒不如杀出重围,北上去投袁公。”
大将樊能对刘繇道:
“主公,我们如何能去投袁公?
孙策就是袁公派来的啊...”
“我说的袁公不是袁术,是袁绍!”
刘繇说道:
“如今袁公已得青、幽、冀三州,雄视河北。
只剩幽州公孙瓒还在苟延残喘。
听闻袁公礼贤下士,吾投之必受重用。
待将来袁公攻下中原,我们再问他借兵,杀回江东!
孙策夺城之仇,我们早晚要报!”
“州牧欲投明主,何必舍近求远?
吾主实力远胜河北袁绍,且有仁义之名。
州牧为何不投我主?”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只见一身白衣的王权从门外踏入。
刘繇等人正在商议大事,看见王权,不由眉头一皱。
“你是何人?
为何会出现在我军大营?
谁把你放进来的?”
王权微笑道:
“冒昧来访,是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王权,字富贵,乃是襄侯刘睿麾下谋臣。”
王权认命了,不再自称护卫统领,省得多费口舌。
“至于我为何出现在此,当然是州牧麾下大将带我进来的。”
刘繇左右看了看,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