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题目太难,还是心底有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寇宁终于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演算过程,虽然还有些磕绊,但也算出了答案。他拿起陈默的笔记,翻到对应的知识点和题型总结,准备对照一下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确。
就在这时,房间门锁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寇宁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没动静啊。是他听错了?还是……
他甩甩头,一定是自己神经太紧张产生了幻听。司汀南再怎么奇怪,也不可能撬锁进他家吧?他定了定神,重新看向笔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的边缘。
指尖却感觉到一丝细微的不同。
他低头凑近了仔细看刚才翻动过的笔记边缘。在他手指刚才翻动的地方,边缘似乎……更毛糙了一点?
他立刻放下笔记,慌乱地抓过自己刚刚做完题的那本练习册。目光扫过自己涂涂改改、字迹潦草的演算过程旁边——
一道清晰的铅笔笔迹,出现在他写下的某个关键变换步骤旁边。
寇宁的瞳孔骤然收缩,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带倒了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刚刚做这道题的时候,旁边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写完就放在那里等着一会儿对照笔记!这道笔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谁?!
他猛地环顾四周!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书架、床铺、书桌和他自己。
窗户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寇宁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真是活见鬼了……”
第二天清晨,闹钟催命似的响起来。
寇宁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比昨天从阁楼出来时好不了多少。
他晚上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早上也草草扒了几口饭,就在老妈担忧的注视下,抓起书包就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