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丈夫,是你在这个地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
说话间,他牵着她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满室的白。
白纱窗帘,白玫瑰,白绸床单,连床头那幅双人照都是黑白调。
她穿露背婚纱,顾盼生姿,被他扣着腰肢,像被栽下的百合。
“我的私人物品呢?”
安妍开口。
照片可以P,戒指可以改,这些东西是一个人活过最好的证明。
她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直觉,天赋,判断力,这些属于总裁的本能仍然留在她身上。
依旧过人,只是没有当初那样耀眼。
下一秒,灯光“啪”地亮起—
安妍这才看清。
床尾摆着一只打开的皮质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的“遗物”。
护照、旧手机,甚至沐浴露…
护照是她原本的,只不过没什么用,旧手机是薄夜凭空捏造出来的。
她被描述成一个渝州本地,社交圈很窄的娇妻,孤儿出身,没什么朋友。
剩下的一点人际关系…
用钱买演员来,不难。
安妍嘴唇翕动,她始终觉得不对劲,但又找不到丝毫的逻辑漏洞。
“妍妍。”
话音落下,他忽然单膝跪地,从丝绒盒子里掏出那枚女戒。
“再为我戴一次。”
“好吗?”
她的神色复杂,看着那枚闪着亮光的戒指,就像一枚极细的镣铐。
不戴上…
不戴上,她又能去哪里呢?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是安妍的本能,即便从今往后失忆了,本能还在。
就像植物人依旧会新陈代谢一样。
“嗯。”
安妍俯身,接过那枚戒指,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尺寸一模一样。
那是他八年前就量好的样子。
“你真是…”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那个…”
青涩如少女般的声音愣了半晌,耳尖爬上一丝绯红色。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