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完全没有印象,告诉我,我在家里负责什么,我们有孩子吗?”
“没有孩子,你也什么都不负责。”
薄夜声音低哑,带着温柔。
“我养你。”
“我们回国,回我们的家。”
她没有了朋友,没有了事业,没有了赖以生存的一切,她只有自己了。
沈氏拔了她的双翼,但她的能力还在身上,无非是落进泥潭的不死鸟。
如果安妍想的话,曾经的鑫妍生物董事长,能在M国马上摇身一变。
做某金融机构的华裔女总裁。
或者抵押,借钱,按M股的复利能力,一年她就能做第二个陆昭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什么都忘了,只能做笼里的金丝雀。
至于笼在哪里,大小如何,什么时候出去,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
两天后,渝州。
黑色埃尔法,车窗贴着暗色防爆膜,像一口移动的棺材开进庄园。
别墅在城西,独栋,铁艺门上是缠绕的蔷薇,像西方男爵的城堡。
门口还有两人站岗。
庄园里养着保镖,刀枪剑戟都有,当然,这里的枪指的压根不冷兵器。
关一只金丝雀,铁笼子是不够的。
要确保她逃不出去,得有电网。
安妍被放在玄关的地毯上,足尖沾到暖,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赤着脚。
从机场到车库。
他一路抱她,没让她落地。
“薄…”
她顿了顿,还是叫不出名字。
“薄夜。”
男人接口,从茶几上打开的丝绒盒里,取出一只女款戒指。
阿斯切钻石,棱角分明,像冻住的冰湖,内侧却刻着细细的日期。
“我们真的结婚了?”
“合法登记。”
薄夜从西装内袋抽出两本暗红色结婚证,翻开,钢印清晰。
是两人的样子。
当然不可能是合法登记,不过两张正品工艺的假证,唬她够用了。
“我不记得…”
“没关系。”
薄夜收起结婚证,忽然俯身,把她的左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他心跳急促。
“你只需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