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别说员工,股东,她连多肉和金鱼都心疼,居然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
“妍姐她…未必是不心疼自己…”
瞿渊语气平静。
“信里没写,但我知道,鑫妍集团没受任何牵连,绝对和她有关系。”
牛皮纸袋里依旧沉甸甸的。
瞿渊伸手捞起来,是一截几乎干枯的树枝,上面挂着暗黄的叶子。
叶片形状椭圆,干枯,上面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海风的气息。
他微微一愣。
那是好久之前,他和安妍去M国出差,洽谈鑫妍生物的原料进口。
正好路过加州海岸。
路一侧是海边陡峭的悬崖,另一侧半山腰是漫山遍野的果园。
时值盛夏,枝头挂了不少蓝莓。
那时她就说过,希望哪天自己退休了,能在这种地方有个小木屋。
种点蓝莓树,然后再养一片薰衣草。
这是安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