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则省,只能说…不愧是她吗?”
陆昭言的嘴角扯了扯,但眼神却是黯淡下来,神情有些恍惚。
瞿渊反倒一言不发,一字字地看着那封信,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无奈。
从前的安妍,不管被逼到什么份上。
哪怕在悬崖峭壁边缘,还有一步就要跌落下去,一样镇定自若。
好像永远有出奇制胜的后手。
但她如今没有,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个生意人,仰赖他人鼻息活着。
安妍只是商人,不是神仙。
“你说…妍姐是真的…”
“别说了,接着看吧。”
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沉到冰点,两人相顾无言,接着端起A4纸。
余下的内容很简单,让两人别担心自己,养好身体,早日脱单什么的。
另外就是商业上的叮嘱,让他们延续自己之前的企业文化,尤其陆昭言。
平常要有点人情味。
还有云亭小区的那套房子。
希望他们法拍之后买下来,毕竟她养的多肉和观赏鱼还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