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并非完全遮蔽了他的身形,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勾勒出他的轮廓——一个高大、挺拔,却明显非人的轮廓。
这是,什么?禅院真希喃喃出声,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是某种更深层的、出于生物本能的畏惧。
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咒力波动......七海建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完全违背了咒术的基本原理。
即便是最擅长隐藏咒力的术师,在施展能力时也必然会产生波动。可这个男人的周围,只有一片令人不安的虚无。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碎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一级咒术师,他经历过无数危险的战斗,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诡异的景象。
男人的轮廓在羽毛的遮蔽下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双暗红色的、仿佛充斥着无数血腥的眼眸在逐渐变得昏暗的环境下显得越发鲜明。
“哒。”
男人向前迈步了。
高筒靴靴跟敲击在布满残骸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又让人不安的声响。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那些环绕他的羽毛如同一群忠诚的黑色渡鸦,簇拥着它们的主人。
“没错!就这样认真起来吧!”
真人发出了介于狂笑和尖叫之间的声音,无数触手从他的身体内探出,像是蓝色的荆棘丛林,试图将那不速之客贯穿、撕裂。
然而,那些蕴含着扭曲灵魂力量的触手,在进入羽毛笼罩的范围内时,动作骤然变得迟缓、粘滞。
它们拼命向前延伸,尖端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富有弹性的墙壁,无论如何都无法真正触及到那个身影。
更让人心惊的是,触手上闪烁的蓝色咒力,在接触到飘落的黑羽时,竟像水滴遇上烧红的烙铁,发出微不可闻的“滋”声,转瞬间便消散于无形。
等等......
真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不由自主地后退,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触手也随着塞巴斯蒂安的逼近而缓缓收缩。
“哒。”
千魂葬!真人双手结印,数以百计的改造人从虚空中涌现。它们嘶吼着扑向塞巴斯蒂安,却在进入塞巴斯蒂安周围三米的范围内时一个接一个地崩溃瓦解。
“哒。”
真人疯狂地大笑起来,身体开始不规则地膨胀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