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看了他一眼,“头晕、心悸、肌肉痉挛这些都是中暑的正常表现。”
对上塞巴斯蒂安暗红色的眼睛,还想说什么的桃城武瞬间哑了火。
“没能赖上我们是不是很失望?”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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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微微抬高下巴:“青学这信口胡诌的毛病还是早早改掉比较好。”
“估计是改不了了,”仁王雅治懒洋洋地拨弄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小辫子。
“这已经是‘祖传’的习惯了。”
人群中的各色目光犹如实质的落在身上,原本气势汹汹的青学众人只感到无比难堪,他们垂下头步履匆匆地朝着场外走去。
“等一下,”柳莲二叫住了他们,“这次还不准备道歉吗?”
或许会有人觉得他们咄咄逼人,
但这种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否则谁知道后续会不会有人让立海大背黑锅?
在维护立海大声望这一块,柳莲二可是认真下过功夫的。
提起道歉方才闹得最欢的几个人默默的缩起了脖子。
大石秀一郎露出一个苦笑,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对着立海大众人深深地弯下了腰:
“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们了。”
“教练的事情与立海大无关。”
夏尔对这个性格有些软弱的少年没什么意见,所以没抓着这点不放:“希望不会再有下次。”
场外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场内的比赛——不二周助一直没能摆脱幸村精市的灭五感。
直到已经超过了发球的时间规定,被裁判宣告输掉了这场比赛,不二周助才终于摆脱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二周助的身体微微晃动,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带来微微的刺痛,这种轻微的痛感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股由衷的喜悦。
他抬起头,湛蓝色的眼睛看向球场对面的幸村精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咳、咳咳,”栗发少年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样。
“还真是可怕的招数啊......”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阳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映出一种透明的、濒临临界点的脆弱感。
虽然中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但幸村精市还是用这场比赛强势地向国中网球界宣告了自己的回归。
日本国中网球界的第一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