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杰梅因·奥尼尔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黑得像是锅底。作为东部全明星首发中锋，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罗恩！”小奥尼尔冲着阿泰斯特低吼了一声，“别让他再进禁区！哪怕是把他那两条腿给我卸下来！”

阿泰斯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林松的背影，眼里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他那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放心。”阿泰斯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接下来，他连球都拿不到。”

比赛继续。

如果说开场第一球是惊艳的烟花，那么接下来的比赛，就彻底演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肉搏战。

步行者队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们不再试图用篮球技术去防守林松，而是用身体，用拳头，用膝盖。

“砰！”

林松刚在低位要位，阿泰斯特的膝盖就狠狠顶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这一下阴狠至极，换做普通球员，恐怕当场就要跪下叫队医。

但林松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系统提示：受到恶意物理撞击。神选之体被动触发，伤害豁免90%。痛觉削弱开启。】

那股钻心的疼痛在传递到大脑皮层之前，就被系统那霸道的力量强行抹去了大半。剩下的那点痛感，不仅没有让林松退缩，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就这点力气？”

林松背身靠住阿泰斯特，冷冷地回了一句，“没吃饭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向后一坐！

【神选之体】那恐怖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唔！”

阿泰斯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脚下的步伐瞬间乱了。

林松顺势转身，后仰跳投。

“唰！”

篮球空心入网。

4:0。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康塞科球馆的球迷们看到了令他们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他们引以为傲的“野兽”阿泰斯特，那个曾经防得乔丹都难受、把皮尔斯撞得找不到北的顶级防守者，此刻在林松面前，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他推，林松不动。

他拉，林松不倒。

他上肘子，林松直接用肩膀硬扛回去。

每一次身体对抗，发出惨叫的竟然都不是那个看似瘦弱的东方状元，而是那个壮得像熊一样的阿泰斯特！

“上帝啊……这家伙是铁打的吗？！”

场边的步行者主帅里克·卡莱尔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战术板都快被捏碎了。

他清楚地看到，刚才阿泰斯特在抢位时，暗中给了林松肋骨一肘子。那一下可是实打实的，连场边的收音麦克风都录到了“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