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问他:“知道她老家哪儿么?”

李乘如一愣,随后说道:“知道啊,在安徽。”

白铁军点了点头:“去叫门吧。”

李乘如攥着拳头就去了,要不是打不过这孙贼嘿,今天非给他阔到身上不可!

门开了,打里头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小老太太,瞧这模样说60有人信,说70也有人信。

小老太太瞅了瞅白铁军,冲李乘如说:“就他啊?”

李乘如笑的跟朵花似的,把白铁军一顿猛夸:“大娘,这我兄弟!您瞅见没有,白白净净,心眼实诚,待人谦和,还敢想敢干;最关键的我跟你说,他肯出这个数……”

李乘如说着话,就攥住了老太太的手,用胳膊挡着,在她手心里划拉个数;老太太眼前一亮,犹豫了一下,也还了个数。

李乘如直摇头:“不成不成,您看看他,一个毛头小子,才刚参加工作,他能攒下几个子呀?”

小老太太有些为难,瞅瞅白铁军,又瞅瞅李乘如,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多少才知足呀,人心不足蛇吞象,嗐……”

谈妥了 价格,小老太太主动冲白铁军说:“这位先生,屋里请吧。”

白铁军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小院收拾的勉强能入眼,物品摆放的也没有那么讲究,东边晾着衣服,西边堆着破烂,墙根底下码着煤。

三间正房倒是看起来还成,没有破败的迹象,那样的屋子不吉利;再看那两间耳房,大白天也黑咕隆咚的,一瞧就采光不好。

刚进正房,就打里头出来一个大胖丫头。圆头、圆脸、圆胳膊、圆身子,一看到她,白铁军就想起来在武夷山那食堂打饭的大姐。

看来这就是那傻大姐了,她看见白铁军和李乘如,也不搭理 ,自顾自地说着什么,一边儿说,一边儿还用手在那比划。

小老太太说:“见笑了,她心思不够用,是我的孽障。”白铁军忙说没事儿。

小老太太又领着他俩把里里外外都给看了一遍,重新回到正房,坐下来白铁军问她:“大娘,这院子房本在你手吧?”

小老太太便站了起来,说:“二位稍作片刻。”完了又冲院子喊:“红梅,红梅,快给客人倒水!”

原来傻大姐名字叫“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