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精饲料和干草混在一起,拌匀了给葱花吃了,完了又观察它有没有不良反应,担心它会水土不服。
但好在葱花很是强壮,从南到北给折腾了一回,也没有出现腹泻或者腹胀的情况。
白铁军一直陪了它一个多小时,才从中心出来。
天也晚了,街上好些饭馆都关门了。看见有家二荤铺还开着门,进去要了一个软溜肉片要宽汁,要了一碗白皮,要八两。
嘡嘡往里一拌,拌面吃。
吃饱了,出门小风一吹,又开始想姐姐了。想吃嘴子了……
果然呐,人晚上还是别吃饱的好,因为这样就只有一个烦恼;一旦吃饱喝足了,就会有很多个烦恼。
晚上回去,李洪昌正在屋里熬鱼吃呢。
也不知道从哪搞的巴掌大的小鱼,搁酒精炉子慢慢咕嘟,桌子上黄色的油纸,铺着一把花生米,一颗大葱,一碟凉拌豆腐皮,还有一个鱿鱼干。
边儿上,温酒器里温着一壶白酒,酒杯里还有一颗大枣,一个人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白铁军洗了手,过去捻了一颗花生米,又掰了一节大葱,咔嚓咔嚓地啃。
李洪昌问他:“葱花还好吧?”
“好着呢,能吃能睡,身体也健壮,就是舍不得我走,叼着我的衣服不让走。”
李洪昌指了指书桌:“家里来信了。”
白铁军这才连忙过去,桌子上并排摆着两封信,一封是家里的,一封是李幸的。
他先拆家里的,开头是于莉的字迹,先是对他嘘寒问暖,问他在剧组拍戏苦不苦,每天能不能吃饱?钱够不够花,要是不够就给家里说……
接着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当妈的想儿子了,白铁军从小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离开她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