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亲眼看见那根原本还明晃晃的钢丝就像披上了一层黑衣似的,能见度明显降低了,这样一来,即便粗点问题也不大了。用ADO抠像完全抠的掉!
王琮秋求知欲特别强,问完了道理又让白铁军讲原理,他也只能措辞含糊道:“这个嘛,就是在钢丝表面做了一层细密的毛糙面,把那种直溜的反光给磨没了。”
没法子,这时候没有消光蜡,也没有石墨粉,聚四氟乙烯倒是有了,但是杨氵吉又用不起……
就连能搞金属消光处理的厂子都没几家,要不然他直接喊杨氵吉寻门路去买了,哪还用得着自个儿费这劲。
王琮秋就跟杨氵吉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她一扭头,他就熟练地拍着李成儒的肩膀问:“这什么油,贵不贵?”
李成儒门清:“两斤一桶,还不到5块钱,一次性买的多,人家还给开条子。(发票)”
王琮秋一脸傻样:“你听到没有?才5块钱。”
“……”
白铁军拿出来的方子切实可用,这也给了杨氵吉莫大的信心。
她立马把剧组的人都给组织起来,男女老少一块儿上阵,让大家伙一起帮着染钢丝。
一有活干,闫怀礼照例冲在头里。
可没成想白铁军却一把给他拽住了:“三哥你不能去!”
他管六老师叫六哥,管马德华叫二哥,闫怀礼自然成了他三哥。
白铁军只能期待他不骑摩托车撞夏利,也不放鞭炮崩自己……
孔老楞还有两年才出生,他师傅小黑胖子今年也才11岁,正跟着王田雨学西河大鼓呢。
闫怀礼还纳闷呢:“什么情况?”
白铁军说:“前些天我就发现了,你天生嗅觉不敏锐,普通人都觉得刺鼻子的味道,你根本察觉不出来。燎这个的时候会产生高浓度的蒸汽,人家感觉头晕、恶心了知道躲;你感觉不出来,只会觉得呼吸有点不通畅,要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