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前,他是拖延症晚期;穿越之后,这种“绝症”竟然被时代给治愈了!
白铁军朝李洪昌要了两个信封,又要了一本信纸,这老登危险的目光才逐渐变的柔和。
不就是要给你家李幸也写封信么?你直接开口说不行吗?你又不是申公豹,没有什么意思是点个头不能表达的,对吧……
白铁军故意气他,把尾音拖的长长的:“亲爱的,幸儿!”
李洪昌光着脚就从上铺蹦下来了,友好地素质三连:“小兔崽子,亲爱的是这么用的吗?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想让我给你松松骨头?”
李洪昌穿上鞋,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棍子,正经的白蜡杆,笔直笔直,看的白铁军两眼直发光!这么好的东西被这老登给藏哪儿了?
李洪昌一手握着棍子,一手戳着信纸指点他:“对父母、对老师、对最可爱的人才能用亲爱的。你们之间,应该称呼为同志。”
这老登,故意不提爱人之间也可以称呼为“亲爱的”。
他故意,白铁军也成心:“那我就写幸儿同志。”
李洪昌敲了敲桌子:“正式场合,称呼全名。”
刚考上大学的时候,白铁军没少给那些同学写信,尤其是暗恋的女同学。即使穿越了,他都还记得信该怎么写。
开头一定要顶格:“李幸同志,你好。”
随着时代的发展 ,同志这一称呼也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给套上了一层歧义的外衣。
就好像第六章开头那句话……
写完称呼,一定要另起一行,空两格再写:“见字如唔”或者“展信佳”、“久未联络,甚是想念”等等。
遵循先敬人、再叙事、后入题的逻辑,一定要有这么一个过度,避免开门见山的生硬感。写信是一件很正式,用网络时代的话说,很有仪式感的一种行为。
白铁军偏不想顺着李洪昌的意思来,故意和他抬杠:“李叔,我俩都年轻,这么写信会不会显得太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