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在外面累了一天,马也跟着累了一天。只要拍唐僧的镜头,它就得跟着干活。
所以回来的时候,白马都有小情绪了——不肯让别人碰,直到白铁军被导演给叫过来,它才跟见到家长的小孩子似的,一脸委屈靠过来,长长的马脸直往白铁军怀里钻……
白铁军把它先牵回了马厩。刚给它摘掉束缚,这匹白马就直接轱辘一下躺地上了。
白铁军轻轻踢了踢它:“干什么,赶紧起来。你可是马,别装死狗!”
白马扭过头去,马尾巴在地上甩了甩,跟扫地似的。
白铁军叹了口气,只能蹲下来,给它挠肚子。
这马舒服了,享受了一会儿才肯慢慢站起来。
白铁军撸着它的脑阔,试探地问:“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后你就叫鹿童。”
这马抗议地挣扎开来,“咴咴”直叫,像是在抗议!
它不会说话,可外边有人给它当嘴替呀:“人家是指鹿为马,你小子可倒好,指马为鹿!”
指鹿为马那个已经进了北影教材,指马为鹿这个第六代、短剧出海第一人的白大导,现在还是个连角色都没有的小卡拉米。
白铁军问他:“李叔你怎么来了?”
李洪昌进来问他:“怎么样,吃得消么?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的苦吃呢。”原来是关心他来了。
白铁军掏出烟来给他点上:“放心吧李叔,我不是娇生惯养,我不怕吃苦!”
李洪昌冷笑连连:“你不怕吃苦?我记得你8岁那年,和幸儿一起去学素描写生,结果你只去了几天,就因为天气太冷不去了;
你小子9岁那年,又拉着幸儿一起去学游泳,结果你又只去了几天,就因为天气太热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