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节眼睁睁看着他俩走了,然后再眼睁睁看着剩下这些人慢哟哟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气的狠狠在墙上捣了两拳!
结果那些实诚的演员还有工作人员们,争分夺秒跟打仗一样,匆匆收拾好东西下来,发现大巴车都还没开来呢。
六老师质问任奉颇:“怎么回事?不是上赶着要去投胎么,车呢!”
任奉颇皱眉:“你怎么说话呢。”
“我问你车呢?”
任奉颇摇头:“不知道,不是我负责的。”
六老师也知道不是他负责的,那就等吧……
结果这一等,又一个15分钟就过去了。
六老师脸都黑了:“任副导演,以后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事情,少干!”
说完拎着包,转身就回招待所了。他一走,二师兄也马上跟着,随之引起连锁反应,等杨节出来,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了……
任奉颇也有点上火,过来问她:“导演,你让我通知大家,只给15分钟,这是要做什么?”
杨节瞥了他一眼:“做什么?等着白铁军喂马,遛马,把那马祖宗伺候舒坦了,求着它上车,你满意了?”
任奉颇:……
“……”
剧组正式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10点45了。
杨节也没让李洪昌他们分头行动,不光他们坐同一辆大巴车走了,就连白铁军,都是车先把他拉到浙江宾馆,让他收拾好东西,才上车走的。
偏偏车上这些人还不敢有怨言——那白马祖宗又闹脾气了,说什么不肯上车,是白铁军想尽办法才给它哄上车的。
结果就是比原定出发时间整整晚了3个小时才出发……杨节要再敢让他们分头行动,那估计他们后天也到不了苏州!
车上,气氛压抑极了,全都憋了一肚子火,谁也没心思说话。
六老师今天早上意见老大了,他对剧组的现状十分不满,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他有心冲身边的闫怀礼抱怨两句,结果他一上车就闭目养神;不光是他,前后排都在睡觉,换作谁,从七点四十五分开始被折腾三小时才挤上车,精神头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