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老爷”这个称呼便是说贾琏呢,元春封了妃,贾琏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见他们“两口子”在化妆间门口谈笑风生,陈小旭又在一旁泛酸:“瞧瞧,他俩到真的过起家家来了;我怀疑要不是咱们在这儿,两人这会儿怕是已经亲起来了,呜呜……”
陈小旭被人捂住了嘴,张丽一边儿把她往后面拖,一边儿说道:“好你个林狗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白铁军帮着布置好灯光,就在屋子里跟邓洁对词。
两个人的台词也特别有意思,有原着里有的,也有原着里没有的,这地方太考邓洁的功夫了:既有自嘲,又有委屈,还有阴阳怪气……等说道秦可卿死了,贾珍求着她去帮忙几天这段时,又要得意洋洋,最后说到“你明儿见了他,好歹赔释赔释,就说我年轻,原没见过世面,谁叫大爷错委了他呢。”这句的时候,又要带着一丝妻子向自个儿丈夫撒娇的意味来,当真是太考验台词功底了。
白铁军的台词倒是简单,一共只有两句,和陈小二子一样。
一句短的,下一句也是句长台词,就是说香菱的,顺便还蛐蛐了薛大傻子。
“……”
今天这出戏,也有沈琳的戏份。先参见贾琏,又端上茶来,然后便出去了。
等一下,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凤姐喊了一句,她再进来回话。
开拍之前,王服林宽慰他们三个说:“今天这戏,台词多,咱们一个镜头一个镜头拍,全是水磨工夫,我有耐心,你们也不要给自己压力,好吧。”
邓洁抢着说道:“导演您就放心吧,我们三个在一起也没少排练,如今也到了检验功夫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可真拍起来才知道厉害。
凤姐上来第一句就出了问题:“小的听见昨日的头起报马来说,今日大驾归府,略预备了一杯水酒,不知可赐……”
就听王服林喊了一声:“咔!”
“掸尘呢?怎么少了两个字啊!”
邓洁忙翻剧本,原来她把水酒后面的掸尘那两个字给漏了。
她心虚地吐了吐舌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