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胜一呲牙,看着郑耀祖的背影吐槽道,“一点儿都抓不住重点,你小子这辈子都当不了大官!”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小老头就笑翻了,等缓过劲来看到龚胜的一张臭脸,小老头才揶揄道,“人家小郑那可是现役少校,退伍了最次也是个科级干部,你小子什么档次的领导啊?真拿人家科长不当干部啊?”
老家伙也是人精,从龚胜刚才的态度和郑耀祖的表现就知道他不是个蛮横不讲理的,所以才敢舔着脸用这种挠痒痒一样的语言来拉近关系,想着要是聊的好了,能从龚胜这狗大户手里掏点儿东西出来就更好了。
龚胜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只是单纯的对奇门八卦感兴趣,要不是刚才跟老爷子开的玩笑太过,他早就扑上去请教了。
现在老爷子这么一说也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所以龚大老爷嘿嘿一笑,“老爷子,管中窥豹了吧?”
“怎么说?”
“十分钟之后出发是谁定的?”龚胜志满意得地掏出一根煊赫门点上,然后在老家伙跃跃欲试的目光中淡定地自问自答起来,“我定的。既然是我定的,什么时候十分钟结束自然也是我说了算。您说,这算不算丢了西瓜拣芝麻?”
“不算。”谢老爷子摇摇头,抬手一指外面全是人的战场,“出发的时间你的确可以随便改动,可外面的地上的那些物资却是有数的,那才是活命的本钱。所以我说小郑的决定没错。”
龚胜一时语滞,想了好几种反驳的理由,最后只能无奈地承认这个破衣娄嗖的老家伙说的没错,不是每支车队都像自己一样没有物资压力的,对大部分求生者来说,“活着”也许就是最大的期盼了,其他的根本不足挂齿。
看龚胜点头,谢老爷子不由得嘿嘿一笑,“这位龚队长,既然老夫教导了你道理,那么你的束修是不是也该送上来啦?”
这下轮到龚胜麻了,瞪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谢老爷子半天,最后用一种赞赏的语气无奈地说道,“老爷子!都说人老奸马老滑,今天我算是见到了。”
停了一下,看着面不改色的老家伙,龚胜点点头,伸手一指两辆校车说道,“就冲您在这个鬼地方还能护着这些孩子,您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我能给的绝不推辞。”
他这么一说,谢老爷子可就来了精神,老家伙一扳手指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武器,防具,弹药,图纸,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