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又很想和大小姐说说话,大小姐聪慧过人,是府里人都知道的,或许她能帮自己拿拿主意,冬香进退两难,一时慌了手脚。
牡丹笑着拉冬香向自己的屋里走去,路上示意她不要讲话。进了屋才问:“刚才我就看到姐姐过来了,怎么一直在那里打转?有事要找李夫人吗?现在她房里有客。姐姐小心犯了规矩”
冬香欲言又止,牡丹让两人的丫鬟都去了门外。
只剩下两人,冬香给牡丹跪了下去,轻声道:“大小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都是主子们的事,我是真的不敢说话。”
牡丹忙把她拉起来,拉着她坐到床上:“和你有什么关系,早看你总躲着我。我再迁怒,也迁不到你头上呀。大小姐这三个字以后没人也叫不得。听懂了没?”
冬香忙点点头:“我懂,我不会了。”
说完两行泪又落了下来。
牡丹替她擦了擦泪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去找李夫人做什么?”
冬香咬咬牙,又给牡丹跪了下来:“妹妹,我知道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我向来敬你,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牡丹没再拉她起来,让她说说是什么事情。冬香已入绝境,没有瞒着,把话都说了出来。
擦了擦泪又道:“娘开始不让我对人说,我没敢说过,今日反正也要做个了断了,娘应该也不会管我了。妹妹帮我拿个主意吧。”
牡丹想了一会儿:“娘没骗你,这真的是死路,前些日子为了云雀我和姐妹们打听过金爷。金爷不止是在房里折磨人,而且他要包的全是未经人事的姑娘,被人碰过的她一向不理。
楼里的姑娘被他包了,连人都不能见,才能免些苦头。何况是你怀了身孕。等孩子生出来,不止是金夫人容不得你,金爷一样也容不得你。”
冬香手放到了肚子上只是哭,她怎么也狠不下心来。牡丹看着她的样子叹一声:“其实你根本不是要我帮你拿主意,主意你早定了,就算再被卖,你也想跟金爷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