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恐怖！

他猛然想起五年前，自己在万法仙宗大殿上，看到陈平一口吞掉姬家祖地大陆的画面。当时他以为那已经是力量的极致，是凡人能够想象的极限。

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五年前的天帝，和五年后的天帝，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层次！

如果说五年前的天帝是一座需要人仰望的万丈高山，那么现在，他就是这片天，这片地，是这整个世界本身！

“老夫……当初的选择，何其明智！”清源道人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庆幸自己当初果断跪地臣服，没有选择与这位存在为敌。

旁边的姚万山更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他掌管天机阁，负责情报，对“大乘期”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比清源道ar人更清楚。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此界无数万年来都未曾诞生过的至强者。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在天帝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

“难怪……难怪天帝要建立神庭，整合四域，原来他真正的敌人，从来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俗修士……”姚万山心中一片明悟，看向陈平的眼神，再无一丝一毫的不甘，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敬畏。

陈平没有理会身后那些下属的心思。

他安抚好凤梧，让她退到自己身后，然后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重伤委顿的清源道人身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淡，听不出喜怒，却让清源道人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启……启禀天帝！”

清源道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强撑着重伤之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从姚万山的情报指向归墟，到凤梧圣女决意亲自前来查探，再到界门突然提前开启，上界强者降临……他语无伦次，但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个大概。

“北境冰原裂开了一道口子，涌出了无数怪物，剑长空已经带人过去了？”陈平的眉头微微皱起。

黑潮。

他从天魔始祖和巫神的记忆中，都得到过关于这东西的信息。那是一场席卷诸天的浩劫，由混乱、毁灭的负面能量和一种名为“域外天魔”的生物组成。

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

而且，听清源道人的描述，情况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