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雄等人,一看胖大和尚出来,当下不禁都把眼观瞧了过去!
只见这和尚,生得身长八尺五六,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
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出一带盖胆寒毛!
穿一领双袖皂直裰,青圆绦斜绾双头,鹭鸶腿紧系脚絣,蜘蛛肚牢栓衣钵。
手里绰着条水磨杆儿的铁禅杖,横眉怒目,龇牙咧嘴的怒视着众人!
乍看去,却是威风凛凛,摄人心魄!
仔细一看,就见他面色苍白,略微有些疲惫之色,绰着禅杖的手臂,还隐隐有些颤抖!
不须说,这和尚不是身上有伤,就是体力不支了!
再说这胖大和尚出来后,便打眼朝着众人望了过来!
但见眼前众人,皆手持兵刃,或是英气逼人,或是相貌威严,或是横生杀气,或是威风凛凛,个个人前人后都有百步的威风!
那和尚先是一愣,随即语气稍稍有些迟疑道:
“你们是何人?
竟敢这般大张旗鼓的打这赤松林经过,莫非不知这里有强人出没吗?
听俺我一句劝,快些掉头回去吧!
今日天色不早,再往前走的话,必定会遇着危险!……”
正说着,就听赛白猿康捷嘿声道:
“嘿嘿!这位大和尚,一看不是受伤就是饥困了!
难得你这般状况下,还能提醒俺们小心歹人!
不过,你看俺们这些人的样子,会怕他区区几个强人吗?
我名赛白猿康捷,或许大和尚你没有听说过!
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那和尚听了,面上尴尬一笑,说道:
“啊呀!这位兄弟真是好眼力!
洒家却是饥困的不行,又赶路疲累,这才有些体力不支!
我姓鲁名达,法号智深,因一身的好花绣,故被人称作花和尚鲁智深!……”
话音未落,就听杨雄这边笑道:
“那大和尚,你果真是花和尚鲁智深吗?”
眼见鲁智深把眼看过来,杨雄又笑道:
“我乃病关索杨雄!
智深大师,你可让某家寻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