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的、逃跑的、扔装备的，全跑了。战场上只剩尸体、碎石，还有那把插在首领胸口的裂空古剑。

局势稳住了。

林小满紧绷的心松了一下。但他没动，还是靠在断墙上，右手垂着，左手仍抠着墙缝。他知道，只要他还站着，这片地方就是他的。一旦倒下，哪怕敌人都跑了，气势也就没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视线有点模糊，眼前飘着黑点。他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右肩的伤口已经肿了，血浸透了整件衣服。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右手还能勉强动一下。

他冷笑一声：“一群胆小鬼，这就怕了？”

心里却提醒自己：别放松，真正的麻烦还没来。

够了。

这一战，他赢了。

不是靠法宝，不是靠背景，是他自己从绝境里杀出来的。他林小满，没靠山，没后台，家族早就败落了，可他照样把金丹后期的玄天宗首领杀死在这里。

他嘴角抽了抽，想笑，结果牵动伤口，猛地咳出一口血。

血落在地上，染红了一小片土。

他没擦，任由血顺着下巴滴下。

远处最后一个逃走的人影也消失了。战场彻底安静，连风都没有。裂空古剑还在震颤，剑柄上的金光忽然闪了一下，很快就没了。林小满眯了眯眼，但现在没力气去管。

他现在只想坐下，或者躺下。可他不能。

他知道，战斗结束了，但麻烦才刚开始。玄天宗不会放过他，“幽冥”的人更不知道是谁。一枚令牌能准时飞来，还能打断他的警觉，说明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

这不是围剿，是圈套。

而他已经进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