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会长，那你可曾得知周秘书长的上线？”王宸追问道，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录音笔，目光紧紧锁住郑启明的神情。

只要能找到周秘书长的上线，就能顺着线索揪出整个灰色链条的核心，而在王宸心底，早已隐隐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赵辞远，只是缺少直接证据。

郑启明闻言，眉头几乎快要皱成一个川字，手指反复摸索着茶杯边缘，脸上满是愧疚与茫然。

沉默许久后，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无力：“我不知道……周秘书长做事极其谨慎，从来不在我面前提他背后的人。”

郑启明顿了顿，好似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我倒是提供他打过几次电话，称呼对方叫老板，但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

王宸双眼微眯，心中有些失落。

郑启明被胁迫这么长的时间，必然会被限制触及到矿晶研究会核心信息。

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继续说道：“那你有没有听过赵辞远这个名字？周秘书长和她有没有过交集？”

听到赵辞远，郑启明脸上露出一抹困惑，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摇了摇头：“没听过，我在眼机会这些年，周秘书长接触的大多都是商人，而我也只是和业内人士接触，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王宸沉默了。

这样看来赵辞远隐藏的很深，从来没有直接出现过任何圈子里，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身份。

“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郑启明看着王宸满脸凝重，语气里满是歉意。

“我对不起研究会，对不起那些被蒙骗的工程师，也对不起那些被非法开采破坏的矿脉。”郑启明声音不禁颤抖，眼窝瞬间变得通红。

“郑会长，你放心，我们一定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还一切一个公道。”王宸语气坚定，继续说道：“后续我们会安排人保护您的安全，至于您的孙女我们会联系国际刑警进行保护，也请您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郑启明重重点头，看着王宸离开了茶室。

王宸离开茶室后，立即将录音内容同步给了安全局，同时安排人手监视周建良秘书长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