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通喘着粗气：“陈凡？他早就走了！你还替他守这破庙？”

林墨没答话，只是轻轻转动阵牌。

阵中温度骤升，石柱火焰转为赤红，空中药香也变了味，多了丝腥甜。那是“乱息粉”，专门扰乱灵根运行节奏。几名修为较弱的弟子当场跪倒，口鼻溢血，抱着肚子干呕。

“我们……我们只是想讨个公道！”一名年轻弟子嘶喊，“当年被赶下山，家也没了，凭什么不能回来？”

林墨看着他，眼神没起波澜：“公道？当年你们跟着苏婉儿往丹房投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公道？吴长老死在山门前，四肢尽断，你们踩着他的尸骨烧典籍、砸祖碑，那时怎么不讲公道？”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元通抹去嘴角血迹，狞笑：“少废话！今日要么拿下山门，要么死在这儿！大家一起冲，拼掉这阵法！”

他一声令下，剩余八人强提灵力，结成攻阵之势，齐齐扑向东南角阵眼。

林墨手指一动，传音符亮起。

“东南角，加固阵眼，释放第二波迷香。”

话音落，埋在地下的辅助阵枢应声激活。一股浓烈的甜腥之气喷涌而出，混入火焰之中。那八人刚冲到半途，体内灵力猛地一岔，有人当场跌倒，有人错手打出杀招，误伤同门。

混乱中，天际划过一道雷光。

不是自然落雷，而是阵法引动的禁制雷。

轰然炸响，正劈在人群中央。

没人死，但所有人的灵海都被震得粉碎，经脉闭塞，修为尽废。

赵元通趴在地上，双手颤抖，试图凝聚一丝灵力，却发现丹田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他抬头看向林墨，声音沙哑：“你……你不该这样……这是灭宗之举……”

林墨缓缓走下台阶，步伐不急不缓。

他站在阵边，俯视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青岚宗弟子。

“灭宗？”他轻声道，“你们早就不配称宗了。一群躲在暗处啃噬旧日荣光的蝼蚁，也敢谈宗门二字？”

他抬起手，身后山门轰然洞开。

数十名玄一门执法队弟子列队而出，手持铁链与封灵匣，动作利落地将阵中众人押起，打断膝盖，套上禁制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