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点头,将余杭之行简单说了说,“都是可用之才,有了他们,许多事便能铺开手脚去做了。”
楚云裳听着,眼中满是信赖与骄傲。
她的夫君,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暗中接济的才子,而是真正能搅动一方风云的人了。
用罢饭,沐浴更衣。
奶妈将已经睡熟的陆安抱了过来。
小小的人儿裹在柔软的襁褓里,脸蛋红扑扑的,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放在嘴边。
陆恒小心翼翼地接过,那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涌起一种奇异而满足的感动。
这是他血脉的延续,是他在这陌生时代扎下的最深的根。
陆恒低头,在儿子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小家伙似有所觉,小嘴嘟了嘟,睡得更沉了。
奶妈将孩子抱走后,暖阁里便只剩下夫妻二人。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
楚云裳刚出月子不久,身上还带着一丝产后的丰腴与柔媚,在朦胧的光线下,肌肤莹润如玉。
她靠在陆恒怀里,发间淡淡的馨香萦绕。
分别数日,又值妻子产后恢复,陆恒心中怜爱愈盛,动作也格外温柔。
楚云裳先是有些羞怯,随即也被他的温情感染,渐渐放松,予取予求。
锦帐摇动,被翻红浪,低吟浅喘交织,将冬夜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云雨初歇,楚云裳鬓发散乱,香汗微微,依偎在陆恒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
陆恒揽着她光滑的肩背,身心俱是难得的放松与满足。
“清辞姐姐那边你去看过了么?”楚云裳忽然轻声问。
陆恒动作一顿:“还没,明日再去。”
楚云裳抬起头,看着他:“我前日去听雪阁看她,她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了一圈;偏生性子要强,不肯多说,你有空多去看看她。她心里,其实很在意你。”
陆恒心中微涩,将楚云裳搂紧了些:“我知道,你们都很好。”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