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尔“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等着下文。
“是这样,”叫文森特的男人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这边……有个挺棘手的单子,客户点名想要有你这种经验的人。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有没有兴趣接?”
麦考尔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扫过客厅里瘫在沙发上的张杰和戴着耳机、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点击的Kiko。他没有立刻回绝,问道:“什么性质的单子?保护,还是清理?”
“保护。”文森特回答得很干脆,“纽约本地的一个客户,姓沃森,做地产和金融的,身家不菲。他女儿,十八岁,在纽约大学读大一,惹上麻烦了。”
“麻烦?”
“收到了死亡通知书。”文森特的声音压低了些。
麦考尔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死亡通知书?详细说说。”
电话那头的文森特似乎吸了口气,“你知道蓝鲸游戏吧?就前几年从俄罗斯那边传过来的那个邪门的网上自杀游戏。”
“知道。”麦考尔的语气沉了些。他当然知道。
DIA的简报里提到过,一个诱导参与者完成一系列自毁任务、最终自杀的线上社群游戏,创始人据说已经被捕,但游戏变种和模仿者如同病毒般在地下网络蔓延,尤其吸引那些生活空虚、精神脆弱的青少年。 18书屋
“这游戏不是消停了一阵?”
“是消停过,但没死绝。换了个更隐蔽的名字,规则也更……艺术化了。沃森的女儿,伊莎贝拉·沃森,大概一个月前,不知怎么混进了一个秘密的线上艺术沙龙,实际就是蓝鲸的新变种。”
“她完成了前面一些挑战,比如凌晨四点起床看恐怖片、在胳膊上刻特定的图案之类的,可能觉得刺激,没当真。直到上周,她抽中了最终签。”
“抽中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