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跳出司汀南发来的新信息，时间是早上7:30：

【小南】：结束了。累。［图片：一张街景，路灯昏黄的。时间00:12］

司汀南： 你醒了吗？如果醒了，想看看你。

【小南】：[想你.gif]

【小南】：想你

【小南】：想你

【宁】：醒了，等你呢。你那里都晚上十二点多了吧，快开视频。

【小南】：嗯。开了。

寇宁立刻接通了视频请求。

屏幕亮起，映出司汀南略显疲惫的脸，他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光线不算特别亮，但能看出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在看什么？”

“看你啊，”寇宁趴在床上，睡衣领口松垮，他故意露出锁骨笑得有点坏，“看看我们家小南被摧残成什么样了。”

“还好。”司汀南目光黏在屏幕上，仔细描摹着寇宁的脸，“你在家？”

“不然呢？”寇宁调整了下姿势，让摄像头把自己框得更全一点，“刚弄完早餐，准备收拾一下去上班。今天事儿不少。”

“嗯。”司汀南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又问：“你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还搔首弄姿。”

寇宁笑着的脸唰的一下跨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汀南：“说你好看的意思。”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寇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就是有点……不习惯。床上太空了。”

司汀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司汀南：“把窗帘拉起来。”

寇宁：“为什么？”

司汀南：“我要看你做那个。”

寇宁：？……！

他立马把手机屏幕往床上一叩，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耳朵涨的通红。

司汀南：“主人……我看不见你了。”

寇宁：“我拒绝。”

司汀南：“为什么？已经做过两次了做第三次不可以吗？”

寇宁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可以是可以……但是大早上的……

哈……妈的，管他呢，社畜的快乐就那么点，放纵一下又能怎样？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把窗帘拉上，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他的心脏跳的有些快，然后拍开床头灯，拿起手机对着屏幕：“你给我看仔细了，结束后我会提问的。”

对方沉默了下，低低哼笑了声，“好。我会看的很仔细的，主人。”

寇宁含住自己的衣服摆心里叹了口气，该怎么办呢……

……

怎么办呢……

想了一天，下班后。

“对了，”寇宁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你今天行程紧吗？”

“上午要去对方公司总部做最终方案陈述，下午要吃顿饭。”司汀南皱了皱眉，显然对社交环节没什么兴趣，“晚上……应该没什么安排了，就回酒店。”

“哦……”寇宁有意拖长了尾音，手指抠着床单，“那……好好休息。”

两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主要是寇宁在说，司汀南安静地听，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

司汀南差不多该走了，“我得走了，”

寇宁看了一眼手机，“哦，对，确实不早了，去吧。”

“嗯。”司汀南应着，但镜头里的他并没有立刻挂断的意思。

“舍不得我啊？”寇宁故意逗他。

“……嗯。”意料之中的，司汀南直接承认了，声音闷闷的，“你好狠的心，挂吧。”

寇宁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