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爬前几段台阶时,我一点也不累,分分钟就到了平台上,还时不时地回头催促妈妈走快点。等到妈妈走到我身边,我又立刻拉着妈妈继续向上爬。
走着走着,快到一半时,我的速度开始下降,微微有一些喘,双腿也有些酸了,但我没有在意这些,仍然向最高处前进。渐渐地,我的腿越来越酸痛,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越往上走,我的腿越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喘气时胸开始大起大落,步伐也慢了许多,心中萌生了想要放弃的念想。就在这时,妈妈对我说:“怎么了?走啊!你不是要爬上山顶吗?”我心想:对啊!我的目标可是山顶,怎能在这里半途而废呢?于是,我坚定了信念,迈着那沉重的脚步继续一步一步向上爬,终于登上了山顶。我呼吸着山顶清新的空气,放眼望去,山下一切尽收眼里,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啊!身上的疲惫感觉一下就释放出来,全身轻松,心胸顿时开阔起来。
我想人生之路不也正和这爬山之路一样,刚开始总是很轻松,但越往后越觉得困难,甚至会充满挫折和历险。那些半途放弃的人,不会看到山顶的风景,因而成为失败者;而那些一路坚持的人,最终会看到山顶迷人的风光,成为人生的胜利者。和快乐。(不要读,这都是我初中写的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太尴尬了)那些日子,那些美好
时光荏苒,无数个美好,温暖,忧郁,开心的日子都过去了,你可还曾记得岁月里那些点点滴滴小美好?
雨后,天放晴了,彩虹妹妹也想出来透透气,坐在屋檐下,仰望天空,偶尔几只小麻雀飞过,我不禁想起了奶奶。
奶奶是做手工的,她的手总是那么神奇。楚楚是我最好的小伙伴,她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具,而那些小东西总让我眼红不已,一天她拿着一个会唱歌的小鸟玩具来找我,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对它情有独钟,便吵这奶奶要,但奶奶在街上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于是我就开始耍小性子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完饭,我一个人坐在小院里,抬头望着天空,心里闷闷的。
这时,奶奶悄悄地走过来,从我身后伸出一只小布鸟来,仔细看才认出来是只小麻雀,我开心极了,抱着奶奶跳,为她欢呼着,鼓掌。我突然发现她的手指上裹着纱布,就抬起她的手问她:“奶奶,你的手怎么了啊?”奶奶笑了笑,把手背到身后,说:“嗨,没多大事儿。”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帮我缝小鸟的时候受伤的,我坐在奶奶怀里,看着美丽的天空,星星一闪一闪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是开心呢?还是感动呢?
小主,
奶奶的手工不仅做的惟妙惟肖,而且熬的银耳汤也是赞不绝口。
严寒,刚放学的我,冻得像个雕塑,僵僵的,连笔都拿不起来,就在我低头埋怨这该死的天气时,我跟小狗一样的鼻子就闻到了香香的银耳汤,我被香气扑鼻的味道牵引到了厨房,奶奶笑眯眯地盛了一碗给我,我迫不及待的嘬了一口,啊!香!一碗银耳汤下肚,整个人都舒服的不得了,吃完还满足得砸吧砸吧嘴,奶奶看着我笑了,我也满足的笑了。就像银耳汤一样甜!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奶奶给予我的爱和关怀,让我的童年生活便的丰富多彩,给我的童年留下一份有一份的美好回忆、感受。大家好,我叫魔法葡萄。先跟大伙交个底,我这“魔法”俩字,纯属诈骗——既不能隔空变奶茶,也没法让老板突然放假,唯一的“魔法”,就是能把好好的一天,过成段子集锦。至于“葡萄”,更简单,我小时候圆得跟刚从藤上摘下来的紫葡萄似的,还总爱滚来滚去,我妈喊我“小葡萄”喊顺嘴了,后来不知咋的就加了“魔法”,现在别人喊我“葡萄”,我答应得比喊我真名还快。
我这人,身高一米六八,说高不高说矮不矮,体重就跟天气似的,忽高忽低——昨天称110斤,今天吃顿火锅能飙到115,明天饿两顿又回去了,属于“穿卫衣像颗圆葡萄,穿牛仔裤像颗被勒扁的葡萄”。长相更没啥说的,扔人堆里,你要是喊“魔法葡萄”,我自己都得扒拉半天才能找着自己。唯一的特点是眼睛小,不是那种“丹凤眼”的小,是笑起来能直接隐身的小——上次去奶茶店点单,店员瞅着我半天,说“姐,你把眼睛睁开呗,我没法扫码”,我当场委屈得想把奶茶泼自己脸上:“我这已经是睁眼到最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