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他妈就是一个……就是一个靠偷他的……东西……才能站在这里的……怪物……”
说出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很难受。
他有什么资格面对主人?
有什么脸去解释这一切?
他带给主人的,只有恐惧痛苦和屈辱。
那些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是他亲手造成的。
任何解释,在那些暴行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更加恶心。
主人……那么干净、固执、骨子里藏着温柔和坚韧……
他会理解他吗?
他能原谅他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吧……
那个会在比赛失利后偷偷躲起来哭,又会擦干眼泪继续训练的倔强少年,会因为他无意间一句夸奖眼睛就亮起来,那个即使被他伤害得遍体鳞伤,在昏迷前潜意识里还会摸着他的脸质问“小南不会那么坏”的寇宁……
他怎么可能原谅一个囚禁他、强迫他还把他当成养料和玩物的……怪物?
光是想到寇宁醒来后,那双眼睛里可能流露出比之前更深的恐惧憎恨恶心,司汀南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疼得他无法呼吸。
不。
他不想面对。
他不敢面对。
他猛地直起身,他不能待在这里,在寇宁真正醒来看到他之前,他必须离开这里。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铺子的前门。
“啧。”
身后,传来老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好像有些无奈。
司汀南的手颤抖着抓住了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