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飞机上,寇宁靠着舷窗,闭着眼休息,窗外是翻滚的云海,机舱里温度适宜,他却本能地裹紧了司湳强行递过来的薄毯。
毯子上好闻熟悉的味道不停的拨着他乱成毛线团的内心。
寇宁烦躁地皱紧眉头,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几乎盖住半张脸,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
算了,随他去吧。
只要司湳不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不再进一步捅破那张纸,他懒得再费神去揣测和抗拒。
太累了。
回到熟悉的城市,回到正常的工作日程中,司湳也回到那副上司该有的样子。
然而,司湳在他面前那些不经意的靠近和顺手的关照,反而……变本加厉。
比如,寇宁刚在茶水间泡好一杯咖啡,转身差点撞上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上司,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像是路过。
“你很累吗?给你放几天假吧。”司湳的目光扫过寇宁手里的咖啡杯,语气平淡无波,也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再比如,下午临时去顶楼资料库查找东西时,资料室没有通风口,格外闷热,寇宁只穿着衬衫,额角还是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刚踮起脚去够最高层的文件盒,身后一阵带着凉意的小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