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湳有时候露出来的眼神，他曾经在陈默身上见过，在司汀南身上也见过，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他承认有时候会因为司湳身上有“他”的影子而心脏乱跳，但司汀南的影子死死地挡前面，每一次司湳的靠近，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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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办？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寇宁一等车停稳就拉开车门。

“寇宁。”司湳从身后叫住他。

寇宁脚步一顿，身体瞬间僵住，他深吸一口气，才慢慢转过身：“司总监？有事吗？”

司湳静静看着他道：“……没事，你先上去，我等会上去。”

寇宁也没多想，他点点头，转身进了酒店。

司湳站在车旁看着寇宁的身影消失在角落，酒店璀璨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

“……嗯……对的，我在门口……”

回到房间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用透明盒子装着的芒果布丁，布丁做得精致可爱，金黄色的果肉清晰可见，上面点缀着几颗新鲜的蓝莓。

他关上门，然后几步走到寇宁面前，将那盒布丁递了过去。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点强势的意味，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不太敢直视寇宁的眼睛。

“光喝粥太没意思了，吃点甜的。”他顿了顿，又生硬地补了一句，“酒店甜品部送给会员的。”

寇宁彻底愣住了，他从手机上移开眼落到眼前那盒晶莹剔透的布丁，大脑一片空白。

芒果布丁啊。

想吃。

但是……

“不……不用了。”寇宁笑笑，“谢谢啊，我真不太想吃，您吃吧。我先去洗个澡。”他说完，有些慌乱的去行李箱翻衣服。

留下司湳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盒被拒绝的布丁。他维持着递出的姿势，看着寇宁仓皇逃离的背影，眼眸深处有些受伤。

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只是想让他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