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会是谁?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司湳的名字。
寇宁的手指僵了一下,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凌晨三点,司湳找他?
他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着。
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嘶声,以及……一种极其压抑沉重呼吸声。
寇宁的心猛地揪紧,握紧了手机:“喂?司湳?.…..…司总监?”
那沉重的喘息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断断续续地传来。
“寇……宁……”
“为什么……为什么……”他嘶哑地低语着,像是在问寇宁,又像是在拷问自己,“……这么疼……像……火烧……烧……”
火烧?什么在烧?
“司湳!你在哪?你怎么了?”寇宁急的声音陡然拔高。
电话那头只有愈发沉重和混乱的喘息,夹杂着几声痛苦的闷哼,过了几秒,那喘息声稍微平复了一点点:
“……没事。打错了。”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寇宁握着骤然忙音的手机僵立在黑暗的卧室里,他无脑头的抓了抓头发。
什么啊……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