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湳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失态,目光转向旁边的人,皮笑肉不笑道:“赵总,小心。”
老赵连声道歉,场面有点小混乱。司湳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从容地走回台上,继续解答之前的问题。
会议结束后,寇宁几乎是第一个快步走出多功能厅,他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走廊尽头有扇小窗开着,他走过去深吸了几口试图压下胸腔里那阵剧烈的翻涌和……隐隐的失落。
他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没救了。
只跟它像了三分不到就让他的心乱成这样……
他又重重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司汀南的面孔,一次次接触感受到的冰凉,还有它对他的……
得而不惜就该死吧寇宁,当时它对你这么好,你却一次次把它往外推,现在想要都得不到了,满意了吧。
他寇宁,大概是真的再次疯了。
被一个旧玩偶,一个消失的疯子,折磨出了妄想症。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深处多了一丝疲惫和释然。
回到办公室,他反手锁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个糖盒,旁边是那个笔记本。
他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呆呆的看了很久。
等他反应过来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才抬手小心的把它放回了抽屉。
咔哒。
抽屉被重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