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学不会陈默那样。
他只会……让寇宁害怕。
司汀南的指尖在冰冷的裤缝边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手臂内侧,那几道深褐色的纹路再次不可控制的浮现出来。
他猛地转身走向其他方向。
司汀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寝室的,推开门,寇宁不在。
江豆豆他们也不在。
他站在门口,视线扫过寇宁椅背上那条奶白色的围巾。
他的围巾。
曾经沾染过寇宁体温和气息的围巾。
此刻却被随意地搭在那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条围巾,想着要怎么处理它,反正它已经没用了。
“呦,这么大火气啊?”江豆豆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倚在门框上,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司汀南和他手中被攥得不成样子的围巾。
“啧啧,”他晃了晃脑袋,“一条围巾而已嘛。”他慢悠悠地走进来,凑近司汀南压低声音:
“你看,”
“你给的东西……”他目光扫过那条被蹂躏的围巾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空荡的寝室门口。
“他收是收了……”
“可心里,”他舔了舔棒棒糖笑容灿烂“是不是更怕你了?”
“更想躲着你了?”
司汀南的身体微微一颤,皱着眉冷漠地望着对方。
江豆豆歪着头欣赏着司汀南眼中翻涌的痛苦,继续用那甜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
“司汀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你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吗?”
“你懂爱意味着什么吗?”
“爱不是明知道对方害怕你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