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张了张嘴,看着司汀南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和寇宁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确实,一个男生陪着更好点。
司汀南拉开车门小心地将寇宁塞进后座,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寇宁靠在椅背上,脚踝的疼一阵阵传来,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车厢里很安静。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要送他去医院,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医生检查了寇宁的伤口,不算太深但需要清创缝合然后打破伤风。
寇宁被护士推进治疗室,司汀南后脚就要跟上去。
“同学你在外面等着就行。”护士拦住了他。
他脚步顿在门口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坐到门外的椅子上。
寇宁躺在治疗床上,脚踝处传来消毒药水刺激的疼,他咬着牙,心里乱糟糟的。
缝合结束后,寇宁被护士搀扶着单脚跳着走出来。
司汀南立刻站起身走过去架住他的胳膊。
司汀南:“怎么样?”
寇宁有气无力道:“医生说两周不能沾水,不能剧烈活动。”
“嗯。”司汀南应了一声,扶着他往外走,“送你回家。”
走出医院大门,嗒嗒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寇宁打破沉默。“要不是你……”
“不用。”司汀南打断他,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寇宁缠着厚厚纱布的脚踝上。
“我好像说过,”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离那些危险的地方远点。”
寇宁有些尴尬刚想解释是同学起哄,司汀南却已经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前方。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绷紧着。
“你是我的。”司汀南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车窗外的风声掩盖,但还是清晰地传进寇宁耳朵里。
寇宁猛地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转头看向司汀南:“……什么??”
司汀南没理他,一直看着外面。
过了很久,他才幽幽道。
“没什么。”
寇宁:“……”应该是他听错了吧。
接着车内继续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