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宁被他吼得懵了,一时说不出话。他从未见过司汀南如此情绪外露,如此的……愤怒。
司汀南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几秒钟后,他猛地松开手,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僵硬。
寇宁揉着自己被攥得发红发麻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司汀南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那个卡在碎石边缘的水壶。他几步走过去,动作利落地拨开灌木,轻而易举地将水壶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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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来,将水壶塞到寇宁怀里,动作有些粗暴。然后,他转身,朝着观景平台的方向走去。
寇宁抱着水壶,站在原地,看着司汀南消失在枫林深处的背影,心头一团毛线。
他……到底在发什么火?是因为自己差点出事?可那反应……也太吓人了吧?话说……怎么还把水壶塞给他,这又不是他的……奇怪的人。
寇宁又朝刚刚那个地方看了眼。
也不是很高啊……摔下去顶多骨折,大惊小怪。
下午,返程的大巴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大家都累的不想说话,好多人张着嘴吧呼呼大睡起来。
寇宁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暮色,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水壶。司汀南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昏暗的光勾勒出他帅气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大巴车驶入市区,街道两旁的路灯亮起。
寇宁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那个……谢谢你啊。”
司汀南睫毛颤了颤。
“以后,”他顿了顿,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寇宁。一字一顿,“不要总让自己受伤。”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靠回椅背。
寇宁僵在原地,抱着那个水壶,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流淌,光影在司汀南的脸上明明灭灭。
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归途上,车厢里时不时响起同学们疲惫而满足的谈笑声。
寇宁却感觉一股奇怪的麻痒,悄然爬上心头。
爬……爬个屁啊!这家伙不会嘴上说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