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校医正好回来了。
“哟?又是你啊小伙子?”校医看到寇宁,笑着打招呼,又看到后面的司汀南,“这位同学……”
“我来帮他换药。”司汀南上前一步。
校医愣了一下,看看寇宁,又看看他旁边的男生,点了点头:“行啊,那你来吧,正好我这边忙着。”他指了指旁边一张干净的床,“坐那儿吧。”
寇宁乖乖坐下,司汀南走到他面前,熟练地拆开纸袋,拿出碘伏和棉签。
“忍着点。”冰冷的指尖轻轻捏住纱布边缘,缓缓揭开。
“嘶——!”粘连的纱布扯动伤口,寇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司汀南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抬起头,瞳孔清晰地映着寇宁因疼痛而扭曲的五官。那一刻,寇宁仿佛看到那双冰冷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闪即逝。司汀南的呼吸似乎也停滞了下。
但下一秒,他又低下头,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
纱布重新覆盖好伤口。司汀南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收拾好用过的棉签和药品包装,丢进垃圾桶。
“三天内不要沾水,避免剧烈活动。”他对着寇宁说,然后,转向校医,“老师,寇宁需要请假一天在家休息。”
校医看了看寇宁包好的膝盖,点点头:“嗯,确实摔的有点严重。寇宁,你写个假条,我签字。”
寇宁刚想说“小伤,不用那么麻烦”,司汀南已经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动作流畅地撕下一页,伏在旁边的桌子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校医看着纸条,签了字,没多问什么。
寇宁:ber?这对吗?
司汀南收起签好字的假条,“我去交给班主任。”他对寇宁说,然后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寇宁看着他离开,低头看着膝盖上干净整洁的纱布,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司汀南冰凉手掌按过的小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冰冷的触感。
寇宁请假在家,果然清静了不少。
膝盖的疼痛缓解了许多,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或者对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兴致来了写两道数学题。
下午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寇宁妈妈去开门。
“阿姨好,我是寇宁的同学。”门外传来司汀南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寇宁心里一跳,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怎么来了?
寇妈妈热情地把人让了进来。“哎呀,是宁宁同学啊!快进来坐!宁宁在房间呢!谢谢你还特意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