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宝过去确实黑了点,但陈天东心里嘀咕——搞赌场的就干净?
赌场在澳门是正经持牌生意,可照样搞得人家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论危害,毒品固然是毒蛇猛兽,但赌桌上的吸血鬼也不遑多让。
无非是占了个“合法”名头,手里握着政府发的牌照罢了。
眼下澳门总共才三张赌牌,全攥在贺新手里。
当局收了他一大比钱,还没意识到垄断有多危险。
正因如此,贺新才能稳坐“赌王”宝座——只有他的赌场光明正大,明码经营;别人开的场子,差佬看不顺眼随时能抄。
所以在这片土地上,贺新确实有资格站在高处说别人“脏”。
哪怕这种“干净”不过是块遮羞布,可它偏偏合法。
“阿新!”霍英南终于开口,语气一反往常的豪横,竟带着几分通透,“你也别太较真。天宝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自有分寸。他知道王宝过去干过什么,还愿意用他,说明心里有数。既然交了权,就信他一回呗。就算王宝哪天真翻车,花点钱摆平洋人不就完了?哪个鬼佬不爱钱?”
“你看我,把生意丢给我那个蠢儿子,从来不插手。出了篓子?我们老一辈兜着。怕什么?”
一番话说完,连陈天东都愣了愣。
这番道理从霍英南嘴里冒出来,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如果是现实原型讲这种话,他一点不奇怪——那是死后享国葬的人物。
可电影里的霍生,向来被塑造成讲义气但没文化的粗人形象,甚至被那位何赌王暗讽“大老粗”。
可此刻这个“大老粗”竟说出这般洞明世事的话,倒让人刮目相看。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戏里,陈天东说得再多,也抵不上霍英南一句。
话音落下,贺新沉默良久,终究没再反驳——等于默认了。
随后,陈天东硬着头皮陪两位老爷子打了几小时高尔夫。
这种富豪专属运动他实在提不起劲。
球又小又硬,打出去“啪”一声,毫无手感可言。
他完全不懂这群人图个啥乐子……
赌神大赛还在筹备阶段,但不少赌坛高手已提前抵达澳门。
按他们说法:先来适应场地,免得比赛时水土不服,状态拉胯。
还有一群闲得发慌的顶级富豪观众也早早进场,平日就爱玩两把,这种盛会岂能错过?
一时之间,澳门消费热度直接爆表。
当然,更多人是冲着“搞钱”来的。
赌神赛门票本就不便宜,黄牛一炒,普通人根本望尘莫及。
于是不少人干脆提前蹲点赌场,想碰运气混张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