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支烟不离手,又续上一根道:“从计划周密和行动上来看,你分析很有道理,极有可能是潜伏下来的,所以咱们这种行动以后还是要接着执行,一网下去什么鬼魅魍魉都逃不掉。”
“嗯,现在虽然不能确定其真实姓名和身份,但他冒用张欣在城里生活,顺着这条线抓到他不难,不过得您跟处长汇报后,联系街道找人。”
沐支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对案件非常敏感:“一会咱们一起去,我现在还有个问题,他既然已经实施投毒,并计划顶替裴新民身份,为什么要节外生枝在北新桥实施抢劫呢?会不会有什么大行动?”
“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投毒案在前,抢劫杀人案在后,投毒失败后才实施的抢劫杀人,我猜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变故,让他有了放弃顶替裴新民身份的想法。”
“哦?”
“他在抢劫时故意露过脸,开始我以为他是想利用裴新民没有做案时间来洗清自己,随后再想办法顶替身份,但在审完文茹后,我反而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他把底细和计划告诉了文茹,并且还留着这个活口?”
顾平安点头:“从行动上来说这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况且这种事知道人越少越好,文茹对他来说只是利用或者露水鸳鸯,从对刚才的审讯上来说,他并没有发展文茹的意思。”
“另外,东城分局同志就已经在裴新民和其妻子所在的县医院都进行了布控,但一直没有等到他有所行动。”
沐支皱眉问:“可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我想会不会是拖时间,给自己拖时间。”
“要外逃?”
“嗯,不过他抢的这点钱想要以后舒舒服服的可不够,所以他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要这么说的话,即便咱们找到张欣住址,也不一定能抓的到他了?”
“总归要留下点线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