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啊?”
“听别人提过一嘴,什么时候的事?” 只要不是方来水最后一次犯案时间就好,就害怕跟这案子牵扯上,找到也没用了。
张所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揉了揉眼睛:“第一起是方砖厂胡同的,孩子是年二十八不见了的,但报案是除夕这天上午。”
“等等,您这意思是不止一起?”
“要不我能这么愁吗?前天傍晚又有一起,同样也是方砖厂胡同的。”
顾平安把张所领到书房:“今年这年景还有人拐孩子?奇了怪了。咱一个个说,先说年二十八的。”
“年二十八不见了的这个孩子叫彭菊儿,九岁了,女孩,家住方砖厂胡同79号,家长叫彭大脚,原配也就是彭菊儿母亲过世后娶的现在的妻子蔡红娥,有一个院子的邻居反映这个蔡红娥自打怀上胎后,夫妻俩就有些忽略这丫头了,是饱一顿饿一顿,主要是蔡红娥一直不待见丫头,而彭大脚呢,又是个软耳朵。”
都九岁了,加上还是个丫头,顾平安怀疑并不是被拐:“去彭菊儿她舅舅家那边找过没?”
“报案人就是孩子姥姥,除夕这天上午,孩子姥姥过来打算接过去过年的,才发现孩子年二十八下午就不见了,一开始我们和你一样,觉得今年这情况,加上她都九岁了,应该不会被拐才对,还走访了一些其他亲戚家,都没有找到。”
顾平安犹豫问:“家里这边勘察过没?”
“你是怀疑她这位后妈?她们院都是公房,住的人多,基本都是一户挨着一户了,也没发现血迹之类的。”
顾平安松了口气,但还是再次确认:“年二十八彭大脚跟蔡红娥都在家还是?”
“彭大脚是理发员,一直到晚上才回到家,蔡红娥一直在家忙活过年的东西,没出过门,虽然邻居说孩子饥一顿饱一顿的,但今年情况你也知道,大多数都这样,说起来也不算太苛责孩子,而且彭菊儿当初报名上学的事,当时还是蔡红娥提出来的。”
“蔡红娥怀孕多久了?”
“有八个来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