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两口子的事你最好没撒谎,否则以后画本、电影、报纸上都是你的故事,到那时一代传一代的‘流芳千古’,就是没上学的人也明白什么是最毒妇人心。”
“要论狠还得是你。”
...
九十六号院。
南易勺子都快挥舞出残影了。
刘东升结婚,院里邻居们出钱出力当成自家事来办,很是热闹。
谢一针家。
许会元咂咂嘴:“老谢,你平时主意最多,拿个章程吧。”
谢一针还没说话,田根生续了根烟:“要按我意思,有什么好说的?东升没有他们这些年也活过来了,今天还是他大喜日子,别坏了孩子心情。”
“老田这话我赞同,我意思是不止今天,往后也就当没这回事,她自己要是有脸和东升说,让她自己说去。”
许会元被烟呛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可咱们明明知道却不告诉他,万一以后东升埋怨咱们怎么办?孩子认不认是他的事。”
“你还是一大爷呢,这点担当都没有,就这么决定了,以后要怪就怪我谢一针自作主张行吧?”
“吵吵什么,老谢话糙理不糙,东升不是这样的人,就算要怪,也是咱们共同决定的。”
“平安,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顾平安给三人续上茶:“您几位考虑的都有道理,但我赞同谢叔和田叔的意见,因为我东升哥的父母一直都是刘叔刘婶。”
“平安说的通透,不过那女人今天过来帮忙了,不会捣乱吧?”
“她不敢,她甚至都没勇气和东升哥说这事。”
“姓刘的呢?他怎么也过来凑热闹了,当初咱们院人揍他可没少出力气,,”
说到这儿三人面面相觑,呃,好像刘东升当初打的最狠。
“他跟东升师父是老朋友,随娘家人过来喝喜酒的。”
这时常翠芬系着围裙进了屋,没好气的指着几人:“今天大家伙都忙的脚不沾地儿,您几位倒会躲轻闲,还坐着呐?出去帮忙招呼人呀,还有你,平安,找个围裙一会端盘子去,今儿你可不是过来等着开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