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买一套五百平别墅轻轻松松,安妍婚后生活质量还好了不少。
当然,比起瞿渊对企业做过的贡献,挽回的损失,这笔钱是他应得的。
毕竟她过去,公账的钱几乎没动过,每年划到银行卡上的也就够开销。
嫁了瞿渊之后,复式换了独栋别墅,晚饭也从快餐外卖变成法式晚宴。
或者粤菜,淮扬菜,泰式料理…
他把她感兴趣的菜式都学了一遍。
浴室。
“瞿渊…我在跟你谈券商增发…”
“唔…”
“知夏,知夏睡了没有?”
安妍瞪着男人,声音从起初的义正言辞,逐渐带上了几分颤音。
撒着玫瑰花瓣的浴池里。
安妍整个人被瞿渊按在浴缸边缘,水漫出来,打湿他的衬衫。
她轻轻推拒起来。
“你…”
“女儿睡了。”
瞿渊低声,俯下身贴上她的脸颊,她把额头抵在他唇边,轻声开口。
“好了…”
“瞿渊,我们都三十出头了。”
“那又怎么样?”
男人伸手,把她按进自己肩窝,动作轻得像合并报表时对齐小数点。
安妍的确过了三十。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魅力了。
恰恰相反,她比起当年几乎没变,生过孩子后,反倒平添了半分成熟气质。
玫瑰被挤碎,汁水混进泡沫,空气里泛起不经意的微甜。
安妍闭眼的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数字—
股价,市盈率,季度财务报表,杠杆…
所有变量里,唯一不变的是他。
她伸手,第一次主动环住他的腰,指尖扣在皮带扣上,轻得像盖公章。
“老公…”
“嗯。”
瞿渊微微俯身。
他们结婚1462天了,这是安妍唯一一次,毫不犹豫地用这个称呼。
水继续溢,漫过地砖缝隙,流进地漏—仿佛把两人的理智也一并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