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如果可行,我会一一联系的,还有事我就告辞…”
他刚转过头,正对上李珂欣尴尬的笑容。
“那个…李太太?”
“嗯,是我。”
李珂欣全然不顾自己穿着礼服裙,珠光宝气的贵妇形象。
拉着他就走到一边。
“陆总…你和安妍…”
“我和安总没什么联系。”
陆昭言摇摇头,他当然知道,作为安妍闺蜜,想问的是什么。
但是很显然,他的确不知道。
“其实…”
李珂欣微微垂眸:“我倒是不关心妍妍在哪,能不能联系得上。”
“我只关心…妍妍活得好不好。”
…
陆昭言沉默片刻,想起瞿渊上次从琼海市出差回来,带的礼物。
那是两个香囊,做工很差劲,里面缝着薰衣草,味道却不明显。
据说是安妍自己DIY的。
还说什么,自己和瞿渊工作太忙,压力大,薰衣草可以安神。
让两人在床头柜上分别放一个。
“她…你就不用操心了。”
“回去和杨总好好过日子吧,放心,你想过的那些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
看着李珂欣扑闪的大眼睛,陆昭言都已经想到,她能脑补出什么画面了。
不过那是安妍。
他们,他和她,都没什么好担心的,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晚饭吃什么。
“是啊…”
李珂欣罕见地失神了片刻。
那可是安妍,从她出生开始,活了三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无所不能”的闺蜜。
就算在华国,确实有她办不到的事,单从直觉上,她也该平平安安的才对。
“妍妍在那边…过得开心就好。”
“陆总你忙吧,不打扰你了,鑫妍基金毕竟是妍妍一手创立起来的。”
“不要辜负了她。”
“放心吧。”
陆昭言嘴角扯了扯。
只要不是能力问题导致亏损,安妍最后的布置,完全能保住鑫妍基金。
傅氏的海外资金,耀锋的避税证据,都是鑫妍集团的手牌,隶属高层机密。
这几张牌,瞿渊随时可以打出来。
国内斗不过你,港宏市呢,M国呢,整个海外呢,你不可能永远是上位者。
更不可能选择壮士断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