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里盘着两粒核桃,身上的中山装一尘不染,面料显然极好。
核桃在他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男人神色却依旧如常。
好像只是在看一场闹剧。
“咳…”
沈学锋轻咳一声,虽然是家人,但他显然不敢反驳些什么。
甚至连反驳的念头也不敢有。
“那…安妍的事情…”
“我会帮你处理掉她。”
男人神色平静。
“我实话告诉你吧,鑫妍集团,是重点关照的企业,不会让它破产的。”
“但安妍可从来不是被重点关照的人,她去哪里,组织上其实无所谓。”
“好,好!”
沈学锋神色一喜。
如果对方想,这次的离岸基金商战,可以捏造出一百个罪名来。
不管安妍是不是迫不得已。
她的确是在红线上游走。
虽然安妍的确没有过线,她的底线也不会允许她超过这条线。
但,以这一位的话语权,把她从这条红线里拎出来其实并不难。
“行了。”
男人颇有些无奈地扫了他一眼。
“你要安妍怎样,离开华国?关进去?还是…死在里面?”
“当然是死在里面!”
沈学锋的眼神里满是怨念,仿佛安妍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该死事情。
而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安妍如果不死,给她十年,不,五年,耀锋控股就可以不用干了。”
他倒是高估安妍了。
鑫妍基金的成立,目的从来都是自卫,反击,而不是进攻。
她从商至今,还没主动攻击过任何一家,哪怕是再小的企业。
“我尽量。”
男人淡淡扫了他一眼。
让安妍死在局子里面,对他而言,倒不是什么特别难办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