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常年趴着300–400亿现金。
但资产负债表里夹着一笔1200亿、票息 3.5%,2年到期的可转债。
“我们要做的就是…”
“让这笔债瞬间变成催命符,逼耀锋系把原本准备给星河生物的资金拿回去。”
安妍打了个响指。
众人纷纷抬头,把脑袋凑过去,这种方法他们闻所未闻。
市场日均成交额 20–30亿华币, 6个离岸壳子分散下单。
每天吃进 3–4亿,两周累计拿到180亿面值的 可转债,占总规模 15%。
盘面几乎没波澜——散户以为“债券波动小”,机构也没留意。
“我手里现在是百分之十五。”
安妍耸耸肩。
“陆昭言那边,和我一个系的不算,薄夜有百分之八,你们七七八八加起来…”
“有将近百分之四十的面值了。”
她抿了抿唇。
这些机构,之所以愿意跟她干,就是从她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单就这一点,安妍也要速战速决。
要不然,她好不容易拉来的援军,就彻底不会再出现了。
“陆昭言。”
她回过头。
“在的。”
陆昭言抬起头:“这是我最近收集的,凤岭药业的黑料,不需要多。”
“一个月的期限内,让它连着跌二十天就行,低于转股价。”
他按了个按钮。
花花绿绿的图案上,这半月,加上前面几天,凤岭健康可以说是萎靡不振。
股价始终在转股价的那条红线之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安妍微微勾唇。
某人不是总想搞舆论战,让鑫妍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吗?
这种擦边的灰色手段,她要多少有多少,无限量全天候供应。
国际媒体,她的确没什么势力。
但港宏市的媒体…
她从明珠传媒在港股上市开始,就已经门清了,毕竟那么多应酬。
来来回回,跑了足有几十趟,她总不能是去吃港式茶餐厅的吧。
“我明白了…”
一人忽然狠狠掐了把大腿:“妙,太妙了,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