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怎么样…
管特么的那么多,纵使前方洪水滔天,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
只要她人还活着,就算事后进了局子,也不会没有任何的后手。
“你要在海外注册公司?”
“没错。”
安妍打了个响指:“接下来,收购一家纳斯达克的壳公司,也不贵。”
“用鑫妍基金的账面资金,买QDII通道,出境之后,增资这家企业。”
“用换股方式,把鑫妍的专利与CDMO订单打包注入壳公司?”
“完成体外二次上市。”
…
“等等等等。”
薄夜伸出手指:“让我捋一下 ,你要转移鑫妍集团的核心资产?”
“为的是什么?先搬离港股主战场,降低被逼仓的风险,你要跑?”
“跑?”
安妍眼神里毫无惧色,反倒是如同星辰一般,熠熠生辉。
“这是为了,等到最后收网的时候,集团所有人的饭碗不被影响。”
“我不想因为个人想法,踹掉公司任何人的饭碗,哪怕保洁阿姨。”
每个工作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港宏市的生存压力太大。
她想裁几个人,轻而易举,但他们想再找一份这样的工作。
甚至想再找一份工作,有时迫不得已,都要出卖自己的尊严。
当然,浑水摸鱼滥竽充数的,或者严重影响企业效率屡教不改的。
还是得干掉。
不然影响的是更多人。
安妍是个生意人,不是佛祖,没义务对众生都慈眉善目地普渡。
再说,就算是佛祖底下的方丈,不少时候还挪用公款养小老婆呢。
“啊…”
瞿渊和薄夜对视一眼。
这倒是符合安妍的性格,但他们死活想不出来,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放心。”
安妍打了个响指。
“跑是不可能跑的,这叫战术迂回,围魏救赵,明白吗?”
两人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那…”
瞿渊拿起桌上的计划书:“这家注册在海外的企业,打算起什么名字?”
“就叫…mirrorX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