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妍微微挑眉,一两年过去,她的身体状况好像好了不少。
至少面色看上去,没有之前那样病态的苍白了,也没再吊药水。
“您不用…打个绷带什么的?”
“没必要。”
沈凝月摇摇头,在她对面坐下:“现在身体好多了,一个礼拜用一次药就行。”
“其他时候,吃好喝好,多晒晒太阳。”
“那就好,那就好。”
安妍松了口气,把桌子上的烤鱼和寿司拼盘朝她那推了推。
“多吃点就行。”
“我在帝都,熟人里面现在还留在那的,也就剩下你沈总一个人了。”
“所以说,这次渝州的项目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还要跟我详谈?”
“咳咳…”
沈凝月轻轻咳了咳。
“这次我主要想谈的,倒不是这件事,是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你是个男人…我是说如果…”
“不用如果。”
安妍眼神复杂。
“你直接说吧。”
“你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结婚好几年,这时候,突然某一天…”
“你的救命恩人兼青梅竹马,身患重病,突然回国,想让你陪她最后一程…”
“又来?”
安妍嘴里的乌龙茶差点喷出来。
“别告诉我这又是傅锦舟那边的事。”
这家伙是什么病毒母体吗?为什么身边的女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