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哨的哨兵正背对着他,倚在一根木桩上打哈欠。右哨的哨兵蹲在地上,似乎在系鞋带。两人相距二十丈,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王横向下方打了个手势——两个哨兵都在,但注意力都不在崖边。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一撑,身体无声地翻上了崖顶。
脚掌落地的那一刻,他像一只捕食的野猫一样弓身窜出,直奔左哨。
与此同时,他身后第二名、第三名先遣队员也翻上了崖顶,按照预先的分工,两人扑向右哨,其余人迅速向两侧散开,控制崖顶的各个要点。
王横从背后接近左哨哨兵,左手猛地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的短刀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哨兵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被王横稳稳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另一边,右哨哨兵也在同一瞬间被解决。两名先遣队员对视一眼,无声地竖起大拇指。
“放绳索。”王横压低声音朝崖下喊。
林风带着三十人很快爬了上来。他上崖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带着人摸向哨兵换岗的窝棚——那里还有两个正在睡觉的换班哨兵。
三十人悄无声息地围上去,窝棚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
林风一挥手,四名士兵闪身而入。片刻后,鼾声停了。
“大人,崖顶已控制。”林风回到崖边,朝下方低声道。
萧谨腾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拽住一根绳索,手脚并用,攀爬的速度比大多数士兵都快——他在老营里也没少练。
身后,赵铁带着大部队依次跟上,绳索一根接一根地从崖顶垂下来,三百人在一个时辰内全部翻上了绝壁,没有惊动山谷中的任何一个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