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道:“是不是跟巡逻队的兄弟起冲突了?”
“那倒没有。”黄大宝摇头,“您让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哪里敢乱来。”
“可今天晚上有一会儿,这些人都堵在咱村门口了,我刚想来问您怎么办,他们又全撤了。”
“而且……最近村里人进城,也常被人半道拦住问话,问的都是关于爵爷的事情——爵爷多大年纪,什么时候来的大同村,平时跟什么人来往,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问得挺细。”
顾得地的脸色沉了下来。
“得寸进尺!”顾得地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这些人就是趁小远不在,才敢这般放肆!”
“要是这些人真的对爵爷不利,我就跟他们拼命!”黄大宝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爵爷是他黄大宝的恩人,他才不管什么御风司还是县太爷呢,想害他的爵爷,他就弄死谁!
顾得地看了一脸凶狠的黄大宝一眼,心中忧虑更甚。
顾招娣忽然想起一事,朝着顾得地问道:“对了,前几天寄去京城给小远的信,有回音了吗?”
顾得地摇头道:“没有,算日子,信鸽早该到了,就算小远忙,也该有只言片语传回来,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顾家众人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
信鸽是顾洲远离开前特意留下的紧急联络渠道,以往虽不频繁,但从未像这次一样石沉大海。
难道小远在京城真的出事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顾得地给否定了。
不可能。
小远看着散漫,实则心思缜密,手段层出不穷,更有常人难及的“奇术”傍身。
他若真在京城遇到生死危机,绝不会毫无动静,恐怕早就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了。
“应该不是小远出事。”顾得地定了定神,分析道,“可能是信鸽在路上出了意外。飞这么远的路,保不齐碰到老鹰或者鸽虎了。”
鸽虎就是游隼,是鸽子最大的天敌。
他这话既是安慰黄大宝,也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