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轻的意识渐渐回归,身上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安牧也早已停了下来。
随即李尘轻便感受到了一丝异常,看向自己身后,那影子里已然没有往常的静谧,时不时的波动让他很是不解。
李尘轻传音道:“你怎么了?”
血影顿时窘迫的结结巴巴的道:“我...我.. 我没事。”
安牧此刻也看了看李尘轻,随后又看向了他身后的影子,显然她也察觉了血影的异常。
安牧看着李尘轻道:“你影子里面有什么?”
李尘轻道:“一个朋友。”
血影也略带歉意的对李尘轻传音道:“我不是故意的。”
李尘轻却自顾的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安牧收回目光,转头又向前方走去。
那里依然是一块石碑,“寒极生温,虚处凝实”八个字在上面闪闪发光,安牧看了几个呼吸,随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李尘轻。
随后安牧也没有多说什么,向着石碑输出一股灵气,周围的冰蓝色开始缓缓褪去,那股凝固一切的力量也随之消散
没多久,身后又有十多人走了过来,显然他们无法抵御那些残酷的过程,只想跟着安牧走到最后。
安牧见状也没说话,这种东西,本就是有能力才能得到,如果她的实力不足以通过这些历练,那她也可能像身后那些人一样跟在李尘轻身后。一直到最后。
想到这一点,安牧又看了看李尘轻,她实在想不通一个普通修士怎么能过的来的,即使是剑修稍有不慎也会死在这里的,还有他的影子,他的秘密似乎不是一般的多。
李尘轻看到安牧又一次看向自己也疑惑的问:“安师姐?怎么了?”
安牧愣了一下,随后道:“没事。”
接着便走向了石碑之后。
石碑之后是一片苍白,与前面不同的是,这种苍白让人有些无法直视。
李尘轻眯着眼,勉强跟上。那白不是光,而是一种极致的亮,亮得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感觉眼睛像被针扎一样,刺痛从眼球一直传到脑子里。眼泪也不由的流了出来。
低头想要避开那些光芒,但是脚下也是一片苍白,甚至闭上眼睛也无法阻挡那种光芒。
“这层是什么?”李尘轻问道。
“开锋。”安牧没有回头,声音却传了了过来。
李尘轻想不通开锋和这些刺痛有什么联系。